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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09 17:09:20
毒品,为什么会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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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有一系列公众人物/明星吸毒事件被严惩曝光。
即便是卷福,在毒品面前也难以抵抗(图源:神探夏洛克)
很多人都无比艳羡这些明星的生活,但究竟是为什么,在这般光鲜亮丽的背后,他们选择使用毒品?
毒品为何会让人上瘾?
毒瘾带来的“愉悦感受”主要来源于到人类大脑的一些基本功能,所以在充分接触毒品后,基本上每个人都会上瘾。
就好像一个喜欢吃的胖子在看到自己想吃的食物的时候,大脑皮层就会受到刺激而发生神经网络上的变化,而且他的嘴巴、舌头等都会不自主地蠢蠢欲动,分泌唾液,作出吞咽的动作等。对他们来说,这些部位受到的刺激就打开了快乐享受的闸门。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任何让你深感愉快的东西都可能成瘾。而毒品首先会让缺乏自制力的人们开始上瘾,同时对人的身体造成伤害。
大脑的奖励系统(图源网络)
事实上,在毒品所带来的奖励系统中,多巴胺水平的变化以及随之带来的一系列的神经系统的改变很有可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多巴胺是用来帮助细胞传递神经冲动的一类化学物质,为神经递质的一种。这种神经递质主要负责大脑的情欲,感觉,以及兴奋和开心等信号,同时也与上瘾有关。
多巴胺结构(图源:wikipedia)
如果将爱情的感觉对应到生理层面,与大脑中产生的大量多巴胺有着密切的关系。吸烟或吸毒都可以增加多巴胺的分泌,使上瘾者感到兴奋。
对毒品成瘾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压力因素。动物研究表明,长期的压力会提高对依赖物如毒品的渴望。
社交媒体也在让我们慢慢上瘾(图源网络)
对白鼠的实验指出,在一个陌生环境里,它们更倾向于麻醉自己。
对于高级动物人类来说,沉重的压力可以改变大脑的思维方式,尤其是对行动后果的考虑。在重重压力下,人类参与认知的部分前额叶皮层就会处于关闭状态,这在瘾君子身上更为明显。
不仅如此,荷尔蒙也是影响瘾君子的重要因素。例如,研究表明,女性在月经周期的后期更容易对尼古丁等毒品产生强烈的渴望,因为那时产生卵子的卵泡激素和雌性激素同时被释放出来。
我们应该如何面对毒瘾?
药物成瘾通常被称为慢性复发性疾病,其特征在于:
1)对于寻求和服用药物的强烈欲望甚至强迫;
2)因为限制药物的摄入会失去控制;
3)容易出现负面情绪状态。例如烦躁不安,焦虑等。
药物成瘾的神经生物学涉及特定神经通路和神经心理学病理学中的功能障碍。
各种常见瘾品的上瘾程度(图源网络)
药物成瘾已被概念化为一种涉及冲动性(impulsivity)和强迫性(compulsivity)因素的疾病,它的产生由三个阶段组成的复合成瘾循环:
‘binge/intoxication' ——“放纵/沉醉”
‘withdrawal/negative affect' ——“戒断/消极影响”
‘preoccupation/anticipation' (craving) ——“专注/期待”(渴望)
最常见的对药物成瘾的治疗手段主要涉及能够缓解症状的药理学和社会心理学方法,而不是戒毒后吸毒成瘾者的复发预防。
然而,许多形式的药理学治疗也可能对患者具有成瘾性和恶意性。因此,迫切需要寻求更有效的方法作为吸毒成瘾的辅助治疗方法。
药物成瘾会诱导突触组织和神经发生的损伤,运动则可以促进突触可塑性(Zhou et al. 2016)
最近,越来越多来自人类和动物实验的证据表明,运动可能是治疗成瘾的潜在干预措施的一种选择。研究指出,运动可以有效降低对成瘾药物的易感性和渴望,对药物成瘾预防和康复能够产生显着影响。
其实即便是对于我们,在压力较大时候也可以通过运动来舒缓紧张感和压迫感,比吸毒抽烟喝酒等行为要健康得多。
补充阅读(内容较复杂的部分)
成瘾在大脑的具体通路
动物和人体成像研究揭示了介导成瘾周期三个阶段的离散电路:
腹侧被盖区和腹侧纹状体是暴食/中毒阶段的关键元素;
泛杏仁核结构在戒断/负面影响阶段中起到关键作用;
在专注/期待阶段中起作用的是一个广泛分布的结构网络,涉及眶额皮质 - 背侧纹状体,前额叶皮质,基底外侧杏仁核,海马,脑岛,和扣带回,背外侧前额叶和下方额叶皮质。成瘾的过渡涉及所有这些结构中的神经可塑性,这可能始于中脑边缘多巴胺系统的变化以及从腹侧纹状体到背侧纹状体和眶额皮质的神经适应的级联,并最终导致前额皮质,扣带回和泛杏仁核结构的失调。)
啮齿动物大脑的矢状切面,解释滥用药物有关的途径和受体系统。包括可卡因,安非他明,酒精,尼古丁,大麻素
AC,前连合; AMG,杏仁核; ARC,弓状核; BNST, 终纹床核; Cer,小脑; C-P,尾壳核; DMT,背侧丘脑; FC,额叶皮层; Hippo,海马; IF,下丘; LC,蓝斑; LH,下丘脑外侧; N.Acc,伏隔核; OT,嗅束; PAG,水管灰周质; RPn,网状脑桥核; SC,上丘; SNr,黑质网状带;VP,副侧苍白球; VTA,腹侧被盖区
参考资料:
[1] Wakefield JC, DSM-5 substance use disorder: how conceptual missteps weakened the foundations of the addictive disorders field. Acta Psychiatr Scand. 2015 Nov; 132(5):327-34.
[2] Leshner AI, Addiction is a brain disease, and it matters. Science. 1997 Oct 3; 278(5335): 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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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ttp://health.sina.com.cn/d/2014-08-18/1556147064.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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